我又搬家了。
現在住在blogsopt的"Yedda Palemeq" https://yeddapalemeq.blogspot.com/。
有空過來坐坐吧。目前,人不在台灣,想藉此分享一些福島以外的生活、觀察與學習。
福島,福爾摩沙島,台灣。從另外一個學台灣史的朋友那兒學來的,總覺得是個很美麗的說法。
人生總有些很意外的變化,別人(包括親愛的朋友)都不一定跟得上你變化的速度,有時候連自己也跟不上。
現在荷蘭這邊雪停了,跟台灣三千公尺以上高山上的雪沒有兩樣,只是下在低地國的平地上,人隨處可以接觸得到。
為了這場雪,同宿舍的亞洲同學已經在日裡夜裡好幾次走出戶外,親手摸摸這場生平第一片白雪。這是歐洲給熱帶及亞熱帶地區來的學生的驚喜。
看他們玩得開心的。這是一群幸運的人,我也在其中。
如果可以,真希望Yedda Palemeq裡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有祝福的魔力,遠遠帶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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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SCEP.jpg 『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為拓展原住民大專青年學生國際視野,培育未來原住民領導菁英,辦理全國原住民大專青年國際交流活動。帶領原住民大專青年汲取世界各國原住民族新知,培養原住民大專青年學生國際觀,並促進世界原住民族青年學生交流,培養原住民大專青年學生關懷世界之胸襟。
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將在八月十一日至十四日,在原住民族文化園區舉行「第十一屆全國原住民大專青年國際文化交流行前研習」,報名時間為即日起至八月一日止;此外,「第十一屆全國原住民大專青年國際文化交流」活動,將在九月八日至十七日出訪紐西蘭。
此次活動報名時間為即日起至八月一日,有意願參與的大專生,必須經過遴選程序,測驗項目包含對族群文化的認識、自傳的撰寫、面試、族語及英語的能力等,擇優錄取三十名參加行前研習。經由行前研習擇優選出二十名學員前往紐西蘭進行國際交流活動。透過國際文化交流,可以引導原住民大專青年對自我族群文化的認知,提昇族群的自信心,進而培養傳承的意願,並藉由與國外原住民的交流,拓展彼此民族間的認識,開展國際視野,提升台灣原住民族的國際地位。
本次活動由寶漾生物技術有限公司承辦,詳細活動內容、報名方式皆可上網或來電洽詢。活動網址TISCEP;聯絡人: 林小姐08-7221683 (TEL/FAX);tiscep@gmail.com。』
以上援引自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採訪通知,報名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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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oustic Insects.jpg
 (台中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鳴蟲特展》)
躲在桃園山上的房子,這種大熱天裡沒有冷氣也覺得舒適,樹真是好東西,除了製造氧氣樹蔭之外,大概也吸收了騰騰熱氣,而且還收留成千成百的小昆蟲小動物,其中之一便是逢夏就高聲唱歌的鳴蟲。聽!現在都傍晚五點多了,它們還一陣陣叫不停,好一幅夏日風情。
所謂鳴蟲就是蟋蟀、螽斯、蚱蜢、蟬之類的昆蟲,它們利用翅翅或翅腿磨擦,使身上特化的彈器與弦器互相敲擊振動,且透過共鳴箱(尤其是蟬)把磨擦振動的聲音放大,傳出來都是好幾十分貝的音量。鳴蟲發聲的目的不外乎呼喚伙伴、追求異性、維護地盤、裝腔作勢、嚇唬敵人等,除了招來可能交配的女伴之外,也有向天敵曝露自己位置的危險。可是它們絲毫不在乎,面對不超過一年的生命週期(蛹→若蟲→成蟲),害怕還真不是個選項。
這些鳴蟲不只是可以聽而已,它們還可以比賽(鬥蟋蟀);可以吃(酥炸、紅燒、烤、燉、煮);可以當中藥材(去熱、解毒、利水、消腫);還是許多古今中外許多文學書畫等作品的主角。從中國古典文學(如詩經)到佛經、聖經、英文詩、名畫、玉器(如翠玉白菜上的兩隻蟲)等,都可以見到詩人、文學家、創作者假鳴蟲喻人世,諷古今,舒發已見。世界各國也同鳴蟲各有一腿:中國是食用娛樂樣樣不放過、巴西得看地區分辨鳴蟲叫聲是吉是兇、非洲自行發展出一套趕蝗害的儀式、歐洲德國則在文藝復興時期便有作品描寫街上賣鳴蟲的小販。
以上都是可以從這個展覽學到的知識。其中的文字有偏向科學的(昆蟲的聽覺器官與發音機制)、描述的(世界各地與鳴蟲的關係)、醫療的(中藥性)、史料的(各種談及鳴蟲的佛書)、文學的(各家詩人名作)、呼籲的(重視鳴蟲保育)等等。想想,如果把它們全部變成英文是怎麼樣的旅程?
中翻英和英翻中剛好是兩條完全相反的道路,高速公路的南北或東西雙向車道:一條由輕轉重,一條由重轉輕。由輕轉重的是英翻中;英文的語氣文字直接不轉彎(當然早期的文字和法律等專業文字也不那麼直接好懂,另當別論),一向有比較多功能詞,如轉為字字都能珠磯的中文,一下就能精簡許多,字數明顯變少,但又在意義不變之下,每個字的份量卻變重了。這是由輕轉重的意思。
相反地,由重轉輕的則是中翻英,邏輯同上述。完成《鳴蟲特展》中英翻譯後的體會也是如此,中文還看不太懂的科學文字,配合參考題目相同的英文論文,竟反而清楚了不少。應該不是我的英文比中文好,而是中文文字「繁重」的特性硬是把非該領域的外行人通通推了個十萬八千里外,難以親近。而英文的敘述則了當直接,具有科普特質。還好這類科學文章的作者都不是追求文字鍊金術或意識流之類的作家,目的不同,自然使用的英文也不同。翻譯也一樣。
科展的目的是要讓民眾親近某種科學知識,展覽說明與翻譯自然應選用直接親切的文字為主。專業術語和詞彙的部分(如本譯文裡的昆蟲音學、佛經、英詩等)得盡量借用谷歌大神上面的參考資料才行。思果前輩強調的參考書和參考人,現在全都濃縮在一個搜尋引擎裡,莫不便宜了現代的譯者,什麼都找得到,什麼都不希奇。還是得花時間找找才行。以本次翻譯的案件來說,我先閱讀過幾篇英文談論蟋蟀、蟬怎麼發音的英文論文(從沒想過自己會讀這類文章!),再回頭執行翻譯,幫助真的頗大。至於文中引用的經書詩文畫作玉器等等,也都是拜谷歌之賜,才在相互比對之下得出較正確的譯文。
「查」的確是很累人的一件事,又費時間,又拖進度。可是能查得到的翻譯都不算難的翻譯,能找得到標準答案的翻譯也不算難的翻譯,只是看譯者用不用心,跟功力還扯不上關係。看到網路上有人抱怨怎麼連「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都還譯錯的文章(High Commission, 陳錫蕃),讓我忍不住捏一把冷汗,提醒自己這種懶還真不能偷,不然被別人挑了出來,不明就裡的人還真以為是譯者功夫沒到,而事實上只是偷懶沒有抱抱谷歌大神或其他出版書籍的腿而已。其他部分再辛苦也沒用,其中的影響可是有差別的。
那麼,什麼才是需要功力的翻譯呢?
英翻中的部分想另闢新文再談,總之反而是平常普通的名詞比較難翻,一來容易陷入誤以為該名詞僅有單一意義的陷阱,二來看懂了原文上下脈絡卻反而不知中文該用那個字表達。越簡單的譯文越需要靈活的文字再造能力,這才是困難且考驗功力的地方。回頭看英翻中,就我翻本次特展的經驗發現,中文硬的,英文就軟;中文如果像論說文,英文就像講故事。原則上意義得維持不變,但轉個語氣就好下手多。而難就難在語氣轉換這個部分。
說實在,翻譯很難不被原文牽著走,要有思果前輩那種大刀闊斧、砍這修那的氣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因為這已經遠遠超越對兩種語言(原文及譯文)應有的熟稔程度,而是譯者能不能在熟稔的基礎上,有信心挑戰(甚至是跳脫)多數人對「字譯」和「意譯」的分野,而寫出自己可以且願意為其辯護的譯文。轉語氣便是其中一種。例如本次特展的中文文字說明非常科學、豐富、詳盡,其中在某些段落尾端還設計幾項簡單的互動式問答,引起展覽者的興趣。後面這種展覽需要「與參展者互動」(engagement)的設計讓我大膽改變英文翻譯的語氣,變的像親切說書者一樣,有時候得添一些自問自答的語氣;有時候得選用俗名,而捨棄科學分類專用的拉丁名;有時候得多用些功能詞(如連接、轉折、冠詞、指示詞等)來修飾過度精簡的中文原文,增加譯文的流暢度;有時候還得擬人化,像寓言故事一樣。
譯文的目地會決定它適用的語氣,這得靠譯者自行判斷。有機會還可以為自己的選擇辯護,沒機會的只好靠上天保佑,誰叫翻譯在不違背原文的意思下都是見仁見智,連思果前輩在他的書上都還耳提面命這麼說,晚輩如我們只能謙卑摸索,靠分享找出一條最適切的路。
除了語氣之外,中翻英還有其他麻煩的地方,其一便是中文專有名詞(姓名、書名、畫名、地名)等翻譯,已經有標準答案的不算麻煩,麻煩的是有些有,有些沒有;有些用漢語拼音,有些用通用拼音。這種麻煩不在沒有答案,而是太多答案了,譯者得自行尋求一種方式解決。也許這是編輯的工作,不過為求譯文通順一致,還是選定一種翻譯方式(音譯或意譯)及一種拼音方式(通用或漢語或自創)。我的選擇比較麻煩,既然是中文專有名詞,自認為理當用音譯,輔用括弧意譯說明(以現成的為主,無現成者才自譯),拼音則從前面八年的通用改為漢語。如果中文原文提到其他外文(日、德、西、法等)則在能力所及附上該國原文,輔以英文說明。
中翻英關鍵:
一、參考相同題材的英文文章
二、查詢任何可能有標準答案的翻譯(例如《詩經》已經有人翻成英文了,宜沿用譯文)
三、分辨譯文目的選擇語氣
四、為求譯文一致,名詞翻譯方式應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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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bmp
 (帥氣的MJ)
可以不想念,卻不喜歡懷念;不想念只是罪惡感,懷念一開始,任誰也無力翻轉。2009年6月這一天不只是失去誰而已,或哭或笑或嘆氣或舞蹈,我們都試圖抓住和自己連結的那一點,還有多久只有天知道。
像有些人失去Diana,像有些人失去Janis Joplin、像有些人失去Chet Baker或Dinah Washington、像有些人失去Martin Luther King、像有些人在去年12月失去Samuel Huntington......,都沒有實際的交往接觸,可是這些人在自己生命裡頭代表了某段記憶,讓人難過的是突然失去他們的同時,也其實失去了從前的一部分,以及未來某部分不可預計的可能性。失去一個人等於同時丟了某些過去和未來。這是什麼樣令人不捨的損失?
花了一天不能自己,一定要聽到Thriller, Beat it, Billie Jean, Bad, Smooth Criminal...。聽說這是一個很孤獨的靈魂:Cher說他其實很沒有自信、某個人問到底誰最親近他、他自己則於受訪時說童年很辛苦而自己很寂寞。他有太多非凡的天份和經歷,以至於也許就讓他忘了自己是人,也不完全,也有缺陷,也才做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上帝給的,上帝畢竟也拿走。
只是這次好想跟上帝吵一吵,還沒有準備放下擁抱MJ的那一段啊;也好想像Donne一樣跟死神嗆聲,明明不自量力,卻還想試一試。
We Are the World / 美國版-我們都是一家人






Black or White / 黑或白






Earth Song / 地球之歌(看那一雙雙抓著土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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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d of War.bmp
 之前上國關課的時候,老師經常在課堂上提到這部電影。也許是心理傾向現實主義使然才會喜歡這部電影,因為它表現出戰爭永不可能終結的意像,的確是支持了比較悲觀的現實主義者們。
戰爭到底可否終結?故事的主角尤瑞〔尼可拉斯凱吉飾〕身為跑單幫的走私軍火販,用許多理由說服自己、家人、甚至是調查探員,戰爭製造出來的軍火市場不會終結,只會換地方、換形式,賣武器可以說是提供當地人自衛的工具,生意人還是遵守最基本的供需原則,至於產品最後被怎麼使用就不是他們的business。
這一切看似沒有違法的作為,卻被美麗的妻子一語道破其中最重要的環節:我不在乎合不合法,它〔販賣軍火〕是錯的。不合法就一定錯?法律也是人訂的,因為不完美或不符時宜才會需要修正,以免很難察覺的惡法繼續侵蝕人民的權利。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合法就一定對嗎?其實更值得懷疑。很多被小人物拿著雞毛當令箭對待過的人印象應該更為深刻。明文或不明文法律不能管的,只能靠一個人的良心面對。
不過,最可怕的還不是主角失去家人、弟弟、妻子、兒子後,居然還能重操舊業,他畢竟是跑單幫的生意人,是隨時都可能被逮捕的帶罪羔羊。最可怕的是他如何從即將被定罪入獄的局面,迅速且絲毫無傷地全身而退?因為在他背後有更大的軍火商:聯合國安理會的常設理事國們─美國、俄羅斯、法國、中國。那才是挾國家之力的軍火販賣,數量更大、保密更嚴、武器更好、計畫更周詳。
從國際層面看的確很諷刺。大國們拼命把武器往中東、非洲送,從背後以武力支持用嘴巴講民主的當地領袖,造成當地動蕩不安、內戰頻繁、甚至種族屠殺後,又允許大量援救組織、義工人員等進入戰區幫助無辜的受害者,或者協助當地恢復秩序。這是個什麼循環?電影最後只剩下一臉疲憊的主角踏在一堆子彈上,還說千萬別被自己的槍打中就好了。也許導演不解那是個什麼樣的變態循環〔人吃人的世界〕,也說不出可解決的辦法,但在良心上的批判卻是很直接:因為他〔主角〕實際上已經下地獄了。
我自己近來也因為一些私事變的有些憤世嫉俗,如果從國際層次回到國內層次,這裡的新聞也是不斷傳出人傷人的消息,隨機的、為錢的、為不知道為什麼的,每次聽到信心就掉一點,又再聽到信心又再掉一點,真的沒有什麼事值得開心的嗎?如果抬頭仰望天的時候,還是看到一幅巨大的網不斷往地面壓縮,扭曲你的信念,推翻你的良心,逼著你妥協後又毫無力氣地接受現況,那種無力感才是把這片土地變地獄的主因。
Lord of War? Slave to the 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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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Leonardo Da Vinci)
達文西傑作,描寫耶穌赴難前與12個門徒的最後晚餐。電影《達文西密碼》讓它紅透了半邊天,一幅畫從不同的角度看,可以呈現出天差地遠的涵意。
電影中,英國的教授與羅伯‧蘭登精彩辯論,問桌子上為什麼沒有喝葡萄酒(象徵耶穌的寶血)的杯子?又說耶穌右邊的約翰頭髮柔細、表情柔和、甚至有微微隆起的胸部,其實是個女人,是抹大拉的瑪利亞,她跟耶穌的關係更是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親密,桌子上不見的杯子也已經化為兩人中間的V型空間。那個V是杯子,是瑪利亞的子宮,根本就是瑪利亞自己,如同古老的符號學早說了:V就代表女人。
為了隱瞞瑪利亞懷有耶穌子嗣的重大祕密,避免顛覆一千多年來的信仰基礎,教會不惜花大把時間金錢精力,四處搜尋並授意殺害各個相關人員,使電影更加懸疑刺激。
小說剛出來的時候,作者丹‧布朗面臨許多批評,有人指責他證據不足胡亂指控,也有人擔心因而影響許多基督信徒的信心。我是不擔心,一來信仰是自己的,二來這只是小說或電影,絕對有虛構的成分,我當時寫過一篇讀後感 'The Da Vinci Code',主要就在說明每一種文類應該要有不同的閱讀態度,才不會容易雞飛狗跳或因為不夠嚴謹而錯過文本的真意。
如想再從其他角度認識這幅畫,號稱在西班牙文世界銷售第一的小說'The Secret Supper'(《秘密晚餐》,大塊文化)The Secret Supper.jpg 可以是另一個選擇。

小說作者Javier Sierra直接回到達文西製作「最後的晚餐」(Cenacolo)的年代,從一封恐嚇威脅信件開始解剖這幅畫的「真正」涵意。原來它不是講耶穌跟門徒的最後晚餐,而是代表一支秘密宗派的重要洗禮Con-sol-a-men-tum。這支宗派因為有不同於正統教派的信仰,於是被壓制,被逼迫隱姓埋名分散各地。為了保全他們的信仰(顯然達文西在這裡變成共犯),達文西利用米蘭公爵的委託藝術案,很巧妙地將該宗派的重要象徵擺進畫裡,連當時聰明的教會祕密探員(也是小說的主要敘述人)也看不出來。
例如,扮約翰的模特兒確實是個女人,但這一部分的情節安排卻感覺非常「廉價」,作者讓達文西的大徒弟不抵年輕女色的誘惑,不僅給了身體,還招了師父的大秘密,不過結局算草率的好,達文西還是用了這名女子當約翰的模特兒。但這個關連實在有些牽強。又如,桌子右邊的桌巾角打了一個結,這正是代表了秘密宗派的信仰對象:抹大拉的瑪利亞。再如,門徒的座位也是為了能拼出「洗禮」乙字安排的:(從左至右看)
Bartholomew      Mirabilis      He who is miraculous
James the Less   Venustus     He who is full of grace
Andrew              Temperator  He who prevents
Judas Iscariot     Nefandus     The abominable one
Peter                 Exosus        He who hates
John                  Mysticus      He who knows the mystery
Thomas              Litator        He who placates the gods
James the Elder   Oboediens   He who obeys
Philip                 Sapiens       He who loves high matters
Matthew             Navus         He who is diligent
Judas Thaddeus   Occultator    He who conceals
Simon                Confector     He who fulfills
如果把中間拉丁文的字首從底往上組合起來,再在L跟M中間加上耶穌所代表的A(Alpha,希臘文的開始),便會出現'CONSOLMENTUM'這個字,意即洗禮及塗聖油禮。這樣一來,原來在四處躲藏的秘密宗派信徒就可以到米蘭,站在這幅圖畫前面接受洗禮,享受內心尋求多時的安慰。當然,這幅畫還有一個多人討論的點,就是背對耶穌的達文西。人言可畏的,達文西照作不誤,也許是藝術家性格使然吧。
這部小說讓達文西成為反對教會的共犯,這點跟電影的安排雷同。與其說達文西是反對者,不如說是解放者,因為他幫助一支不被承認的信仰重新找到心靈的寄託。但回顧歷史一看,類似反對威權而被壓迫的例子何其多,不管在什麼領域(宗教、信仰、政治、學術),只要一挑戰到既有的標準或權威,下場就是悲慘。耶穌不也是挑戰了當時的猶太權威,而被冠上罪名處死的嗎?趙紫陽不也是挑戰了中國共產黨的治國核心理念,而被軟禁至終了嗎?早期科學家們(如哥白尼、牛頓、達爾文)不也是挑戰了教會的宇宙觀,而被抵制或消音嗎?
雖說挑戰者的下場悲慘,但長遠來看,結果可能是值得歡呼的:因為耶穌解放了信仰、趙埋下了中國民主化的種子、科學家家們則讓人對自己及自己所處的世界有更進步的認知。
一幅畫可以的話題有那麼多,就像英國詩人布萊克(W. Blake)的詩: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一粒砂見一世界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一朵花見一天堂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用一手掌握住無限
And enternity in an hour 一小時便是永恆
任何一件細細品味的事,總可以讓人的心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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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bitat snapshot

一定要分享這個寵物網站 Super Poke! Pets: 可以選擇想養什麼寵物、可以餵它、幫它洗澡、跟它玩,同時還可以賺錢幫它買東西、怖置家裡或帶它出去玩。我已經從家裡的客廳走到戶外野餐、開過爵士搖滾演唱會、當過加勒比海海盜、現在則乖乖的回家作翻譯。
在家工作需要安靜,又不能太自閉寂寞,免得瘋掉,所以這個不錯啦。有空來跟我玩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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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ited 18 states (8%)
Clearly, there are still so many places to see in this world. So hope that I can find a job that'll send me to all these places on writing assignments, such as the foreign affairs journalist for some newspaper or magazine, etc.. Hir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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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map.jpg
(台灣)
幾天前,日本交流協會駐台代表齊藤正樹一席話又挑起這個敏感話題,有人生氣反駁,有人感謝支持。我則是上了國際公法及比較政治的課,才真正看到原來這是個問題。
台灣是否屬於國民政府遷台後的中華民國?這個問題,國內外都有人關切,對國內這是國家認同的問題,對國外這卻變成了政府承認的問題,也就是一個中國沒變,但是那個政府(蔣介石的國民黨政府?或毛澤東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才是合法的中國代表卻變成了問題。也許多數人都跟我一樣,從來沒想到要質疑台灣地位的問題,我們就一直這麼安然地被動地接受它,在這個屋簷下度過每一天。
現在突然有人說這個屋簷是假的,讓我不禁想重述這番言論的脈絡,從自己的角度去了解這段歷史,除了有助於準備考試外,也是一個台灣讀書人應有的責任及關懷。
台灣一直不是中國早期各朝各代重視的地方,中國沒有特別管理這塊島嶼,其主權是否真及於台灣也就變成一個爭議,連日本都企圖利用這個爭議,於1874年假借琉球事件出兵攻打台灣南部排灣族牡丹社,試圖探探中國的底線。或許是基於天朝心態吧,一當清朝與日本解決掉牡丹社爭端的時候,清朝立刻派沈葆禎治台,藉此鞏固它在台灣的主權,只不過又在二十年後的甲午戰爭中把「台灣全島及所有附屬各島嶼」永遠輸給(割讓)日本國(馬關條約(1895)第二款)。於是台灣就變成日本的,日本達成二十年前的目的。從1895年到1945年間,台灣一直是日本的領土,其中歷經第一次世界大戰及1930年代經濟大蕭條。
然而情勢隨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轉變。首先,1943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夕,美國(小羅斯福)、英國(邱吉爾)及中華民國(蔣介石)在北非開羅發表共同抗日宣言,宣言第三段提到「日本從中國人偷來(或竊取)的領土,如滿州(東北)、福爾摩沙(台灣)及澎湖,都將歸還中華民國」(開羅宣言1943)。這份宣言其實是份新聞公報,據說三人都沒有簽名,因此使後人懷疑它是否有國際法的效力。
開羅之後,同盟國在亞洲及歐洲的戰事進展順利,納粹德國於1945年5月投降,亞洲的日本是僅存的軸心勢力,美(杜魯門)、英(邱吉爾、艾德里)及蘇(史達林)便於同年7月在德國波茲坦開會討論歐洲戰後問題之外,也要求日本儘速投降,會後美、英及未受邀與會的中華民國(蔣介石)也針對日本共同具名發表「波茲坦宣言」(1945)。宣言第八項說:「開羅宣言之條件必將實施,而日本之主權必將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國及吾人所決定其他小島之內」,言下之意也就是應把台灣等地如「開羅宣言」所言還給中華民國,但也只有杜魯門總統簽字而已。納粹德國倒台之後的日本苟延殘喘,美國方面不待它投降,便向廣島、長崎投下分別名叫「小男孩」及「胖子」的原子彈,重創的日本即刻無條件投降,其在受降文書中表示接受並遵守波茲坦宣言及盟軍最高統帥發佈的聲明、指示或命令等(日本投降書1945),其中也就包括應歸還台灣給中華民國。
從以上兩個宣言及一份受降書看來,以英美為首的國家都認為台灣是屬於中華民國的,也希望戰後由中華民國接管台灣,日本方面由於是戰敗國,自然對此安排無置喙之處,也就如同受降文書所言一切如戰勝的同盟各國安排。此時沒有台灣主權未定論的問題,因為對這些國家而言,台灣是中華民國蔣介石政府的。
趁中華民國政府抗日時期、亂中坐大的中國共產黨在1949年10月1日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逼的中華民國政府打不贏的只好步步退讓,最後於同年12月退到台灣,正式形成海峽兩岸分治的情勢,也就此埋下台灣主權地位爭議的種子。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而言,台灣是有待統一的領土;對中華民國民國而言,大陸才是等待收復的失地。雙方都力爭自己才是真正的中國代表。但對世界其他各國而言,兩個政府形同處於內戰狀態,沒有承不承認中國的問題,只有選擇該承認那一個政府才是代表中國的問題,而如何選擇則皆依各國利益考量為基礎:蘇聯基於共產黨兄弟情誼傾向中華人民共和國、英國基於香港九龍利益不便高聲支持代表民主的中華民國、美國的立場更全是以當時情勢變遷而定,也正是因為美國才出現了所謂的「台灣地位未定論」。
1950年6月中朝鮮半島發生內戰,北韓大舉南越北緯三十八度線,企圖拿下南韓完成統一。此時美國身為堅定的反共勢力,一來不願重蹈「失守」中國大陸之覆轍,二來惟恐蘇聯在背後支持北韓赤化朝鮮半島,進一步危及美國利益,因此改變其東亞戰略,開始認為台灣有極為重要的戰略地位,可做為東亞反共堡壘,於是與退守台灣、反共的中華民國政府接觸,同意恢復正常外交關係、提供台灣金援、並派遣第七艦隊協防台灣海峽,藉此對抗成立不到一年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其「抗美援朝」行動,防止兩岸衝突,遏止共產勢力擴張。為避免其他家指責美國派軍艦為干涉中國內政之舉動,杜魯門總統特以聲明表示:
「台灣如被共產黨奪佔,將直接威脅太平洋地區安全及美軍在此地執行合法且必要之任務。為此,本人已命第七艦隊防止任何對台灣之攻擊。基於本項活動之當然結論,本人請求在台灣之中國政府停止所有對大陸之空中及海上攻擊。第七艦隊將監視此項請求之執行。台灣未來之地位,必須等待太平洋地區安全重建,對日和平問題解決,或經過聯合國考慮後,再作決定。」(杜魯門宣言 1950)
為了反共,美國回過頭與中華民國重修舊好(當時國民政府退守台灣時,美國駐中國使館卻無任何異動);為了反共,中華民國政府雖不樂見美國硬把台灣抽離中國領土,建議讓聯合國決定台灣歸屬的言論,但也迫於情勢接受了美國的提議。美國第七艦隊的存在不僅是直接地保護台灣不受中國共產黨攻擊,間接地也斷送中華民國政府反攻大陸的機會。維持台海和平現狀的態勢大致底定,台灣也就一直在這樣的情況下逐步發展成有相當財力的經濟實體,徒留下無法統一的遺憾及可能被統一的擔憂。這就是台灣地位未定論的起源說。
中華民國政府還在大陸抗日勦共的時候,美國一再阻止其「安內」的軍事行動,要求專心抗日,所有美援軍用物資不得拿來清理自家門戶問題。可想而知,美國等同盟體系國家在亞洲戰場上的敵人只有日本,但中華民國政府除了面對日本,還得處理急著分家產的兄弟,但後者自然不是美國等關心的對象。國民政府原來有贏得國共之爭的機會,卻在美國的阻止下功敗垂成,之後情勢每況愈下,最後反而輸掉整個大陸。現在退守台灣後,美國又以維持台海和平、避免台灣赤化之名,阻止兩岸交戰,使共產黨來不了,國民黨也回不去,當越來越多國際社會成員傾向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中國代表後,台灣卻因為退守的中華民國政府逐漸不被承認及美國總統一席話,而變成了國際孤兒。
台灣的地位到底如何?1951年簽署「舊金山和約」時,台海兩岸的中國政府均未受邀參加,國際社會卻把難題丟給日本,要求日本自行選擇決定締約的中國政府,致使日本為不得罪各國而阻礙自己返回國際社會的道路,只能在和約第二條第二項模稜兩可地說:「放棄對台灣及澎湖列島的一切權利、權利根據及要求」,卻沒有說明放棄給誰,繼續延燒台灣地位未定論議題。隔年(1952),日本為因應美國壓力與台灣中華民國政府簽署「中華民國與日本國間和平條約」(1952),也在第二條提及日本將依據「舊金山和約」所言放棄對台灣等地所有權利,言下之意一樣也沒說明要放棄給誰。
國際社會從毫無疑問認為台灣屬於中華民國,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隨美國的發言變得吱吱唔唔,到最後在1971年藉「聯合國第2758號決議」定調,確定排除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一致承認在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
 
因此,由於國際社會一直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原本屬於中華民國的台灣隨中華民國被否定後,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等著被收復,也沒有資格享受主權國家的外交關係。
其實已經有很多人檢討過這整段歷史,網路上也很容易搜尋到相關資料。而自己這樣看下來,除了認清國際政治的現實險惡外,最不能接受的是整個過程而導致的最後結果。中間有沒有人問過台灣人的想法?淡江林教授就曾撰文建議應該由台灣人民公投決定台灣主權。中華民國遷台即決定台灣是中華民國的,而當國際社會一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遂成為對岸的一省。台灣地位沒有辦法定調跟台灣本身一點關係都沒有,有關係的全都是在台灣以外的人,他們在每一段時間依據當時情勢做出不同的決定,連帶受影響的是台灣的地位。任誰看了都難以平衡。
台灣有自己的姿態,頭上有一片天。它可以決定自己的主權,結果如果是台灣人選的,就不是非常重要,重要的是台灣人是否有選擇的過程,而這個過程是否符合所有島上民族的期待。
台灣需要一個建構國家(nation-building)的過程,不是被動接受以後才在其中跌撞,形成一個受傷混亂的意識認同。一個人出生時也許無法選擇他的國籍,但至少不要日後又從歷史看到現實的荒謬,還聽到很多人不滿,卻看到別人眼中的我(中國的一省?)跟自己以為的我(台灣?)的落差。時間精力都花在療傷了,那還能做什麼呢?否則就避之惟恐不及,眼不見口不談心不想,不做任何會涉及它的事情(如國際事務),日子還是可以過下去。
不過,我們要當這種zombie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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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署長開心試坐觀察員座位)
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滿城風雨。
到底有沒有所謂「2005年中國與世界衛生組織有關台灣參與WHO相關安排諒解備忘錄」,簡稱密約呢?
管碧玲立委在質詢提出若干證據,說明台灣能以觀察員身份加入世衛是上述密約下的產物,是經過中國審核通過的結果,國內卻還有一些感謝中國釋出善意的聲音。另,長期推動台灣以「會員」身份加入世衛卻始終未果的醫界聯盟基金會也表示,台灣早就可以以觀察員身份參與世衛大會了,若非這樣作是明顯矮化台灣做為獨立政治實體的主權,使他們無法接受外,他們也不必辛苦遊說(lobby)各國暫時拋開國家利益考量,支持台灣以會員的身份加入。
推動台灣加入世衛工作早已進展多年,絕對不是誰可以隻身居功,因為上自政府下至相關民間團體或個人都有付出相當的努力。我一直找不到密約或備忘錄的原文,不知道它的內容。該密約雖未正式曝光,不過從許多平面及電子媒體的報導中得知內容約不出台灣得以什麼身份參加世衛,又應於何條件下才能參與。
如照這樣說來,我其實不懷疑備忘錄的真實性,反而覺得似曾相識,因為去年八月中國駐聯合國常設代表就已經針對我國友邦提案考量台灣有意義參與國際組織一案,嚴詞以新聞稿表示台灣根本沒有參與任何國際組織的資格,台灣的國際空間需透過與中國協調得之。為此,我除了把這個發展寫進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2008年參與UNPFII成果報告書外,還在部落格寫了一小段當時內心真正的感受叫「
台灣參加聯合國專[門]機構爭議」。沒想到台灣這麼快就能風光進入聯合國萬國宮開會了,說有中國在背後把關也不足為奇,因為去年八月的新聞稿就說的很清楚了。他們不手軟的。
只是這樣就錯了嗎?我們到底應該為了不矮化國家主權而繼續在會場門外望穿秋水,還是要說服自己相信這是種有意義的實質參與,因為俗稱「戲棚下站久了就是你的了」,只要保持參與的事實,國際社會也會自然而然地(雖然不一定會公開正式地)默認台灣是獨立的政治實體?這是一個足以挑起很多人肝火的問題。但我很疑惑,因為我原來認為應該不擇手段造成實際參與的事實,直到去年當我被迫只能在UNPFII會場外看其他原住民進進出出,自己卻得靠別人的首肯才可以享有跟其他人一樣的參與權時,那份像國際孤兒的哀傷與氣憤至今實在難平,而且那是個非政府組織的場合,我也只要觀察員的身份呢。這樣的道理在那裡?
如果那一天對方高興來拍拍我的肩說:「嘿同志,不要一個人坐在大廳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妳可以進去開會,沒問題的。」我要不要進去?今年去了,那明年呢?
看到媒體與政府大肆宣稱這是台灣自1971年來重返聯合國的重大突破,可是事實上葉署長被稱為葉博士,台灣被叫做中國的一省,這跟台灣原住民多年來履以非政府組織的名義向聯合國扣關有何不同?
葉署長此次參與的世界衛生組織(WHO)是專門機構,有自己的組織章程,可獨立於聯合國國外運作,如今是依據《聯合國憲章》第57條第63條才同聯合國發生關係;換句話說,並非只有聯合國會員國才能參與世界衛生組織,非會員國也有機會,所以也才有人一直努力為台灣爭取會員身份。反觀台灣原住民每年企圖參與的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UNPFII),它是隸屬於聯合國經濟及社會理事會下的附屬組織,有16位會員國政府代表及區域代表組成的成員,每年固定於5月討論原住民相關議題,之後整理相關報告給聯合國其他組織參考。每年的論壇大會都開放全球原住民組織及學界人員以觀察員身份參與,均有上千人參與,規模之大可想而知。台灣的原住民一直很努力參與,但始終不受國內主流媒體關注。
我忍不住替很少被大家關心的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抱屈。世衛(WHO)嚴格說來是不隸屬於聯合國,只是某些學者會把這些與聯合國關係密切的組織合稱為「聯合國組織」(United Nations Organizations)。但是,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不同,它是真正在聯合國經濟及社會理事會底下的單位,運作經費來自聯合國及會員國捐款,也必須向上級機關理事會作年度報告(見
聯合國官網組織架構圖),它們是有隸屬關係的。
我花了一番力氣在「
第七屆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成果報告書」整理台灣原住民自1988年至2008年參與聯合國會議(包括WGIP與UNPFII)的歷史,包括有那些人、做了什麼事、發生什麼插曲、發表那些言論等等,我們參與的力度、深度與廣度皆有目共睹。可惜看到的人不多就是了。我也發過言啊,而且大家什麼語言都用,中文英文母語西班牙文,既本土又國際。2006參加第五屆聯合國原住民議題常設論壇發言 (2005)
可惜自去年後攔阻就出現了,事情始末可見於第七屆報告中,我交代的很清楚。今年(2009)第八屆論壇會議正在召開中,但我暫時沒有能力參與了。不知道是否有人去?而且是否有去成?聽說今年三月的婦女論壇也被擋在門外進不去。
我心裡面約莫有另一種參與這種國際會議的藍圖,尚待日後實驗才知結果。所謂兵來將擋。連續開十天的會(聯合國相關會議大多如此)其實是相當折騰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除了進去開會之外,就沒有替代方案了?像UNPFII這種會議有更豐富的會外串連能量,可是始終不受重視,對機關而言,好像沒有進到會場開會,就是沒有達成任務。我擔心這麼狹隘的認知終究讓我們一事無成。
當然,機關的立場畢竟不同。道不同,就不相為謀吧。對於參加聯合國會議,我不贊成走阿Q式自我催眠路線,你一開始是什麼身份,日後再怎麼建構的新身份也脫不了你一開始就妥協的卑微樣,徒增國際各成員困擾不說,還可能丟掉值得談判的籌碼,陷入無法挽回的地步。簡單的說,我們如果對被視為中國一份子不痛不癢,甚至自以為「以這種身份」造成參與事實多年後,不斷建構的台灣事實終於會讓國際改承認這是個獨立的政治實體,這種想法不免一廂情願。誰也不知道長時間後的現實,未來不好預測,意圖無法確定,唯一能做的是我們現在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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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king Cakes in Kigali.jpg
 Baking Cakes in Kigali by Gaile Parkin
2008年才出爐的新書,是作者Gaile Parkin的第一本小說,也是我的第一本翻譯書,預計七月底前完成。
我覺得很幸運,因為這本小說很幽默、充滿故事、也道盡在人們如何在匱乏的時候還能樂觀、熱愛生命、且彼此扶持。苦中作樂吧,但很有意義,現在的年代不正需要如此?
Kigali是非洲盧安達的首都,1994年間那兒才經歷過慘絕人寰的種族屠殺事件,一切都是為了權力、為了生存、為了消除異己。小說的故事就設定在人們還對悲劇印象鮮明的幾年後。主人翁是天使奶奶,她有高超的烘焙手藝,能做出各式各樣、但顏色絕不單調的蛋糕,而這些蛋糕不僅都是各種慶祝活動的焦點,也是安慰小說人物、讓人們和解的媒介。
小說分為十四個章節,也代表圍繞在主人翁奶奶身邊十四個不同的故事,唯一的相同點是這些故事的主人都會因為天使奶奶的聆聽、她泡的茶、她做的蛋糕而感覺安慰,甚至找到新的人生。其實天使奶奶背後也有傷心的故事,與其說她是利用蛋糕幫助別人,不如說她也在這當中尋找釋放自己的良藥。
阿甘的媽媽說:「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也不知道你會吃到那一塊。」天使奶奶則說:「你幫別人選的蛋糕反應了你對生命的態度。」
當地明明物資不夠充裕(民生凋敝),居民明明仍飽受各種安全威脅(病毒或戰爭),但生於非洲、長於非洲的作者卻利用生日、團圓、結婚等歡樂場合講述當地人的故事。不禁讓人 有一種時空錯置的落差感,或許是當地人樂天知命的天性,也或許是經驗了痛苦及恐怖後的認知,總之不管外在環境如何,怎麼生活是自己的選擇。
透過每一章節的故事,作者描述故事裡的人物如何面對1994年的悲劇;AIDS等病毒如何時時刻刻威脅當地社區;同時也巧妙地諷刺國際大型組織(如聯合國、國際貨幣基金)對非洲的援助經常不如人意。小說不時可見白人與黑人、有錢人與匱乏人、當地人與外來者、男人與女人等在價值觀上的差異。作者不用論述的口吻,而是像講故事一樣輕輕帶過,使小說在故事以外還有值得探討的價值。
這本小說有幾個特質不容易翻譯,需要仔細想一想,才能找出適合整本小說調性,又不失掉其中巧妙的言外之意。比如說:
1. 多元文化多語言:小說的人物說話夾雜兩種以上的當地話、法文、英文等。這其實是反應了非洲部族林立、盧安達曾經過法國殖民等多元文化的現象。原作者以斜體字標示所有非英文的語言,即表示有意突顯這樣的事實。也可以表達出小說人物如何認同自己的文化、慣用母語跟自己人溝通。如果把它們都直接翻譯成中文的意思,恐怕中文讀者就不會感受到這種語言多元的效果,也就不懂何以天使奶奶會說他們當地人至少都會說兩種語言以上。所以我可能傾向用音譯,保留斜體,再想辦法把意思加進去;
2. 名字的壓力:有些人物的名字其實是經過設計的,有雙關語的效果,如天使奶奶的名字叫Angel,可以翻成安琪、安琪兒、安吉爾...等等。可是在唸完整部小說,也看懂了奶奶跟她的茶與她的蛋糕真正扮演的角色後,說她是天使也不為過了,而且非常契合書裡的角色。像這一類的東西就需要花腦筋,更何況還有非洲當地語言的地名,這種如果用音譯通常是又臭又長,如果想用意譯又得想辦法搞懂他們的語言,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為了一致起見,音譯應該比較好,不然一下音譯、一下意譯,我如果是讀者也會覺得怪怪的;
3. 語助詞超多:書中人物常常有語助詞、感嘆詞,同樣一個Eh!(這個最多)出現在不同的地方,就得搭配當時的脈絡翻成不同的中文,才比較符合小說人物的語氣,可不能每次都翻啊啊,不過我的這種詞彙很快就用完了,也很麻煩。這種習慣應該也是當地特色,就像嘻哈或饒舌音樂有一堆又右幼之類的吧;
4.有關顏色糖霜的形容詞:因為天使奶奶的強項就是做出各種不一樣的蛋糕,雖然很難想像在物資缺乏的非洲怎麼生出這些食材,回過頭來還是要解決翻譯的問題,看食譜囉。
這是我的第一次,戰戰競競的勒,一來不想毀了它,二來希望能延續。以前殷殷切切的盼望,竟然就在幾封電子郵件往返及一次會面後成真,我到現在也想不透。我們到底能把握多少分屬於自己的際遇呢?再怎麼期待、努力、預備自己,如果沒有臨門的那一腳,一切都會還在等待中。奇妙的是,我們並不是那一腳的主人。也許這樣的安排是要讓我們更謙卑珍惜吧。
初出茅廬的譯者(如我)有太多原因需要謙卑珍惜:不還價、不合理的當磨練、認真對待每個細節、準時或提前交稿。反向思考,做別人以為不可行的,慢慢地那一腳就不會離我們的期待過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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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今(2009)3月寫給荷蘭萊頓大學歷史系的學習計畫。
受到自己之前的工作經驗影響,加上後來才接觸的國際關係、政治及外交史等學科啟發,我寫了一篇希望能透過早期荷西治台史料,研究原住民族與外來民族的「接觸」,並試圖以殖民 / 被殖民以外的角度解釋之。早在20世紀初期發展以研究世界強權為主的國際關係學科之前,這一層各大陸原住民族與西歐擴張者的接觸史其實也是種「inter-national relationship」,由於當時還沒有民族國家的概念,這裡指的「nation」便不是國家間,而是指民族間。
這篇研究計畫最後的目的其實是希望找回原住民族面對外族統治現況的信心,找回他們的軟實力,並提出如何運用巧實力來保護自己的生存且制衡他族的統治等想法。一個民族國家面對它國(或國際社會其他行為者)必須的外交手段,對各國原住民族而言,根本可能就發生在同一個國境之內,這不代表原住民一定爭取獨立,但原住民必須認識(甚至學習)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如何面對及處理與其他主權國家之間的關係,才會知道怎麼面對與自己文化背景和政經地位截然不同的統治者。
我相信如果仔細研究台灣原住民族如何應對17世紀上半葉的荷蘭及西班牙統治者,會發現原住民族也有一套應付外來者的外交政治,可能有時成功,可能有時失敗。不論如何,都值得探究,也值得做為現代原住民族的借鏡。
不過這裡可能會遇到的挑戰包括:一、一個國際層次的學理如何應用在國內層次上?二、一個以主權國家為研究主體的研究成果如何套用在部落上?三、荷蘭、西班牙、大陸清朝、日本、國民政府都屬外來政權,為什麼選擇研究荷西治時期?其結果又和研究清日國民政府時期有什麼不同?直到目前為止,我其實也沒有答案,畢竟這只是初步的概念,得經過老師指導以及和同業辯論之後,才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原住民不能做外交嗎?原住民不需要做外交嗎?原住民搞不好一輩子都在做外交,也最會做外交。我需要用自己的力量找出答案。
"To begin with, my interest in studying history with the Encompass programme was primarily inspired by my involvement with international indigenous affairs at various occasions as the United Nations Permanent Forum on Indigenous Issues or the Austronesian Forum sponsored by the Council of Indigenous Peoples, Executive Yuan, in Taiwan. Meeting with indigenous people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I have often wondered why they all suffer from misfortunes of highly similar nature. On top of the loss of control over themselves, culture, confidence land, language, tradition and way of life, there are alarming numbers of violations against indigenous women and children, extreme poverty, forced relocation, high unemployment rate, inadequate income, insufficient political representation, low education level, poor medical service, short life expectancy and so on. The severity of these problems varies from region to region; nevertheless, almost no indigenous community on this planet is immune to the threat.

 
Born to an indigenous family (Paiwan) in southern Taiwan, I have had unpleasant experiences with some of the problems mentioned above, but many in the village still experience them on a daily basis. Slowly, as time passes, many projects have been proposed and adopted as solutions. One essential element among them all is the restoration and the preservation of the disappearing tradition, the indigenous way of life. Instead of following assimilation, a major cause of pains in the past, every state can choose to act otherwise without jeopardizing its political or territorial integrity. One of the alternatives is the grant of autonomy or self-government, to allow indigenous peoples to enjoy their way of life on their own land. Only until recently did state governments take this responsibility and acknowledge to different degrees indigenous peoples’ rights to survival, including self-government. For example, the Philippines made ‘Indigenous Peoples’ Rights Act’ in the Philippines in 1997 and Taiwan passed the third reading of ‘Indigenous Peoples’ Basic Act’ in Taiwan in 2005. These acts help to protect the rights of local indigenous peoples. Similar legal improvement also takes place where the state government doesn’t even recognize the term ‘indigenous people’, such as in Mainland China where the ‘Ethnic Regional Autonomy Law’ was made in 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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